燕序昭 作品

救美

    

門高人相授。”“嗯嗯,是。明日等他來,一起商量抓邪祟。”出了鎮子,韓明昱與霜降很順利找到一個破廟。韓明昱看了一圈,廟內到處是雜亂的破布與灰塵,卻冇有一個神像雕塑,與他一起大致搭了兩個乾草鋪,就此處睡下。韓明昱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一陣冷風給驚醒,裹緊身上的衣服,卻感受到身後有異樣,趕緊從側睡姿勢改成平躺,差點嚇一跳。原來霜降貼著她的背跪坐。而兩人的睡鋪本來離得很遠,韓明昱不知他是何時過來的,立刻半坐...-

客棧大堂裡冇什麼人,韓明昱坐在東南一角的桌子,隱隱有些不安。

酉時三刻,正是食晚膳的時候,這家是風停鎮唯一的客棧,理應會聚集很多外鄉人,而不是凋敝寥寥。

韓明昱看了看門外,想著風停鎮靠著官路,明日便可取道,北上京城,求取大道了。

不多時,小二從後廚端來一菜一飯送上韓明昱的桌子。

忽略掉他麵無表情的臉,韓明昱提起筷子卻無從下手,菜是紅燒肉,但一塊一塊似燒黑的煤炭,飯是白米飯,卻是發黃乾癟,她用筷子翻了幾下,看到了可疑的紅色點點。

韓明昱一隻手悄悄摸到放在椅子後的劍,暫時還冇亮出來,隻冷冷質問:“怎麼吃,宰客呢?”

本安靜至極的地方被這一句話挑的撕開了偽裝。

堂裡的幾個人拿武器的拿武器,關門的關門,一時候聚在一起,向韓明昱圍著。

這群身形不一的壯漢可冇把韓明昱放在眼裡,在他們眼中這隻是個弱小的獨身女子罷了。

韓明昱拔出劍後退,竟是遇上了黑店,下山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等醃臢事,也不知這群人害死了多少無辜性命。

客棧老闆瞪著死魚眼,皮笑肉不笑:“就是真端上黑炭石頭,你也得給我們硬吞下去。”

看著他們還算有序的站位,韓明昱已經退到了樓梯口,“我偏不吃,你們能奈我何?”

她平生最討厭彆人強迫她。

“那就早一點把你給剁了,省了明幾日的買菜錢。”

韓明昱似乎還真聞到了從後廚、樓上飄散出來的血腥味。

她心中觸動,對上拿刀棍砍上來的惡徒們,來不及多想,揮劍應對。

韓明昱雖是個普通凡人,但常年習武,練得一手上好的賦穀劍法,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那便不守凡間的規矩,將他們殺得乾淨,打造出惡鬼索命的場景,也應征一句自食惡果的話。

就在她乾掉對麵的三分之一時,客棧老闆已然跑到後麵偷襲。

韓明昱從劍刃上看到模糊的剪影,側身躲過了突襲,下意識用劍去抵擋他的棍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她常伴多年削鐵如泥的寶劍居然斷了。

堂燈滅了幾盞,一下子暗了許多,他們落在地上的影子扭曲了幾分。

“她劍斷了,快趁機弄死她。”其中一人怪叫道。

韓明昱卻隻擅長劍法,不善拳腳,如今冇了武器,自知滅不了他們,便決定先逃出包圍圈,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明日再戰。

她在尋求破綻處的時候,屋外一陣古韻悠揚的簫聲飄了進來。

店內幾人麵麵相覷。

店老闆率先回過神來,“彆管外頭唱戲的。”

正要繼續殺業,門卻被一記內力彈開。

韓明昱隻見一道白色身影刷地飛了進來,接著纔在二樓的欄杆上看到端坐一美人。

白衣勝雪,五官清朗,青絲垂順,氣質如墨如畫,是一等一的絕色美男。

韓明昱直覺外頭奏簫的正是他。

“放了這位姑娘。”

韓明昱愣了下,他是來救她的?

“哈哈哈,小白臉還想學彆人英雄救美,這皮膚比這死丫頭還要白嫩,待會剁起來肯定更爽。”

韓明昱掠過四周嘔啞糟咂的笑聲,對男人道:“公子,可有劍借我一用?”

有了一把劍,她就又可以重整旗鼓,

男子冷冷道:“要劍作甚,殺他們輕而易舉。”

惡徒如雷的笑戛然而止,一個一個麵露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眼珠子迸裂的老大。

死……死了?

韓明昱蹲下去試探他們的氣息,果然是死絕了,心道這男人隔空殺人的內力如此強大。

頭一抬,男人已神不知鬼不覺在近身前。

“多謝公子相助。”

確實近看比遠看更養眼。

“在下霜降,敢問姑娘芳名?”

“小女韓明昱。”

“好,韓姑娘,此處不安全,可隨我先行離去。”

韓明昱冇什麼異議,跟著霜降出了客棧。

正是初春,天色已黑的徹底,鎮子卻格外安靜,路上無行人,屋內無燈火。

“我們得找個地方投宿。”

“韓姑娘,這鎮子不大安全,我們去鎮外找個去處先將就一夜。”

“啊?”韓明昱驚訝,“難道還要比黑店更凶惡的事。”

“嗯,近日有妖邪作祟,不過姑娘莫怕,我會保護好你。”

見識過霜降的厲害,韓明昱不禁想瞭解瞭解他的來路。

“不知公子出自哪位名家?”

霜降頓了頓,說道:“我並非出自名家,隻是家中有位道士叔叔,武藝不凡又能降妖除魔,我從小與他學習,也算有身自保的能力。”

“原來是有玄門高人相授。”

“嗯嗯,是。明日等他來,一起商量抓邪祟。”

出了鎮子,韓明昱與霜降很順利找到一個破廟。

韓明昱看了一圈,廟內到處是雜亂的破布與灰塵,卻冇有一個神像雕塑,與他一起大致搭了兩個乾草鋪,就此處睡下。

韓明昱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被一陣冷風給驚醒,裹緊身上的衣服,卻感受到身後有異樣,趕緊從側睡姿勢改成平躺,差點嚇一跳。

原來霜降貼著她的背跪坐。

而兩人的睡鋪本來離得很遠,韓明昱不知他是何時過來的,立刻半坐起來,“有事麼?”

“韓姑娘,你冷不冷?”

“呃,還好,還好。”

“姑娘,在下冷的厲害,我看你也有些冷,不如我們抱在一起取暖,相擁而眠可好?”

這……

韓明昱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不可,男女授受不親。”

“韓姑娘,其實在下對姑娘一見鐘情,想與姑娘結秦晉之好,姑娘若允了我,我自會對姑娘一生一世的好,而且在下家中富足,也會讓姑娘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公子您才貌雙全,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女子。”

“既然你也說我才貌俱佳,為何一丁點不動心呢?”

“我們隻是剛認識,一點都不瞭解對方,你看上我什麼了?”

“嗯,漂亮善良,知書達理,與人親和……”

“謝謝賞識,可我除了相貌,一無所有。”

韓明昱毫不猶豫打碎霜降描述的形容。

霜降被噎得說不出話,小半天才道:“漂亮就很好了,不若我們進一步深入一下,韓姑娘試試在下的懷抱。”

韓明昱想起身試圖躲開他,“你要是冷,我們生火取暖。”

她感覺碰到了一隻發情的雄孔雀。

韓明昱冇站得起來,反而又跌回了草上,回頭看到霜降抓住了她的兩隻腳,責問道:“霜降,你要乾什麼?”

“生火會招來野獸。”

“不生火也可以,你離我遠點,我把外衣給你披上。”

韓明昱見他不撒手,開始掙紮,然而男人卻抓的越來越緊。

“我隻要你。”

韓明昱可算見識到表裡不一的人,怒斥他:“強扭的瓜不甜。”

那清俊無雙的臉漸漸透露出詭異的笑容,“瓜甜不甜看瓜本身,而不是看得到的方式,那你覺得我想要你什麼呢?”

韓明昱不掙紮了,她看到絲絲縷縷的黑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霜降癡迷地看著韓明昱,“多麼美妙的皮囊,好想要你的美人皮和美人骨。”

“這鎮中邪祟是你自己吧?”

韓明昱心中有了七七八八,怕是入風停鎮前,就被這東西給盯上了,他把店家與行客都殺害,控製屍體作黑店劫持,引一出英雄救美的重頭戲——

少年公子英姿颯爽,定能惹得天真少女芳心暗許。

邪祟雖很好抓住了她的審美,但撩撥急切了些,反而惹得韓明昱不快。於她而言,缺少風度,更是急色。

“還挺聰明,猜得挺快,”他又接著道,“要我真是個人,倒真想嚐嚐男歡女愛的滋味,可惜了。”

“可惜你冇有工具,隻有皮和骨頭。”韓明昱嘲諷。

“原以為你是個內斂的女郎,不過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性子,忍著點,我剝皮很快的。”

“你剝皮作甚?”

“作美人圖。”

絲絲縷縷的黑氣一部分化作四股觸手般的物什,兩股纏住韓明昱的手,兩股從她的褲腳裡攀爬上去。

韓明昱感到皮膚上的寒氣,止不住噁心,“你挑戰到我的底線了。”

敢攀越到大腿之上,那已經是她的雷區了。

“底線?哦,你不必害怕,我保證不疼的。”

邪祟把凡人的底線與疼痛混為一談。

“我聽說凡間高明的庖丁殺牛宰羊時,都不會使用粗暴的手段,要在活物心情愉悅的時候動手,才能得到一張好皮子。”

邪祟停了下來,用略微僵硬的疑惑表情看著她,“你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處在惶恐不安,你應該溫柔的愛撫我,等我清淨下來獲得好心情的時候。”

“我該如何愛撫你?”

他上鉤了。

韓明昱繼續添火,“放開我的雙手,我教你。你彆怕我跑了,畢竟我的腿還在你手裡。”

邪祟覺得她翻不出大浪,便放了上頭的兩根觸手,見韓明昱開始解她自己的腰帶,有了幾分期待之情。

或許會有書上的風景,凡人吃的也太好了,等他收集完全部後,便可以……

-一陣古韻悠揚的簫聲飄了進來。店內幾人麵麵相覷。店老闆率先回過神來,“彆管外頭唱戲的。”正要繼續殺業,門卻被一記內力彈開。韓明昱隻見一道白色身影刷地飛了進來,接著纔在二樓的欄杆上看到端坐一美人。白衣勝雪,五官清朗,青絲垂順,氣質如墨如畫,是一等一的絕色美男。韓明昱直覺外頭奏簫的正是他。“放了這位姑娘。”韓明昱愣了下,他是來救她的?“哈哈哈,小白臉還想學彆人英雄救美,這皮膚比這死丫頭還要白嫩,待會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