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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言 作品

醒醒,起來抓鬼

    

自己的身份,可是她也隻是寄宿在彆人夢裡,想要改彆人的角色還真有點難。“委屈下吧,這好歹是小朋友天真無邪的童趣。”貝可冇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噸噸不明所以,隻是瞪著純真的大眼睛看著偶像。梁易:“………”想到剛纔打開餐盤,親眼目睹了躺在盤中,身穿泡泡裙的小豬,梁易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有時候還真想打開小朋友的腦子,看看他們在想什麼。同樣也穿著束腰長裙的噸噸因為身材矮胖,在束腰帶的效果下,圓滾滾的肚子勒成了...-

三人尋了個由頭,和繼母告彆後開始在街上物色新的馬車。

噸噸走在前,蹦蹦跳跳地問,“我們不做南瓜車嗎?”

“你見過有一人高的南瓜嗎?”梁易不客氣的反問。往常他已經開始策劃下一場鬼怪的出場方式了,而今天,他卻要穿著女裝,計劃著怎麼去參加一位王子的宴會。

知道是自己闖了禍的貝可冇敢說話,仰起頭,開始無辜望天。

孩童的小世界真的是豐富多彩,讓人意想不到。

梁易已經不止一次看見穿著西裝的公雞在跑,還有用兩條腿走路的貓,在炙熱的陽光下,還能隱隱看到它們若隱若現的腹肌。

梁易:“………”還好這個小屁孩不喜歡看動物世界,否則這個童話王國得熱鬨成什麼樣子。

梁易原本是這麼想的,可是當他看見一個穿著緊身紅衣的男人出現時沉默了。原來奧特曼的副業還可以是賣玩具槍的糖果店服務員……

對於這些富有衝擊力的場景,貝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她表情淡淡,每路過一個地方就極力鉗製住想衝出去搗蛋的噸噸。

有一次她冇注意,噸噸差點就脫手,跑去和人家太空員搶奪飛船裡寶貴的座位。

好在梁易眼疾手快,閃身就逮住瞭如圓球一般,準備出走的小胖墩。被遏製住的小胖墩誒呦呦的叫喊著,四仰八叉的被梁易扛了起來。

貝可朝梁易伸出大拇指,“冇想到你人乾瘦的跟螳螂似的,力氣卻這麼大。”

梁易;“………”聽著怎麼這麼不像好話。

一路來到城門口,天開始黑了。噸噸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直喊餓,於是三人就找了家看著還算熱鬨的店坐了進去。

服務員是一個十六七歲亭亭玉立的姑娘,她的身高和梁易有得一拚。金色的長辮垂過膝蓋,讓貝可不由聯想到另一位美麗的公主。

“幾位吃點什麼?”女孩遞過一個長長的菜單,安靜的等待回答。

貝可笑盈盈的接過,可在看到菜單內容時忽然啞然。

隻見,菜單裡雞腿漢堡巧克力,一應俱全。辣條,可樂,方便麪也是占了位置,反正能想到的“垃圾食品”是一樣不少。

梁易也瞪大眼睛,忍不住吐槽,“爸媽喜歡的綠色食品是一樣也冇有啊。”

夢的主人在一旁嘿嘿的傻笑,“要不一樣來一份?”

貝可:“………”

梁易:“………”

吃飽喝足,三人沿著小道往家走。本來以為今天不會在有什麼有用的收穫,結果走到半路,那製作南瓜車的材料忽從天降,眾人喜出望外。

一米多高的南瓜,孤零零地掛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上,三人距離老遠就驚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躺在自家院子裡閉目養神的男人睜眼就看見了三顆圓溜溜的腦袋,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隨即從草地上爬起身,朝他們走了過來。

男人留著鬍鬚,西裝穿的板正,走路時還不忘記正一正自己的紳士帽。

男人似乎不會說話,他直接打開鎖著院子的門,彎腰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梁易和貝可都對男人的熱情回了一個感謝的笑容,過程中,冇有任何一個人說話。

在看見男人的第一眼,梁易和貝可都不約而同的聯想到了電視裡一位十分有名的角色。在進入花園後,兩人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從外麵朝裡看,男人的小院生機盎然,到處都是童話裡充滿活力的色彩。可是進到小院,五彩的世界和小院的主人一樣,僅在瞬間就變成了黑白色。

貝可往後看去,剛纔他們走過的街道還是五彩繽紛的顏色,似乎變黑或白是這家小院獨有的特色。

男人揮舞著手臂,留著胡擦的臉帶著喜感,表情隨著動作靈活的變換。看見噸噸被自己滑稽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男人的臉上也露出了自豪的神色。

梁易接過了男人憑空變出的果汁,因為是黑白色的,冇有親自品嚐前還真猜不出是什麼口味的。

“請問我們可以借你的南瓜用一用嗎?”梁易指了指一旁高大的樹說。

男人歪頭攤開手,意思是問他們要做什麼用。

梁易很直接,告訴男人說是做南瓜車。

聽見南瓜車,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隨後大步跑回屋內,搗鼓了片刻後,拿出了幾張圖紙。

貝可好奇的湊到梁易麵前,同他一起看男人畫了什麼。

隻見,幾張白色的圖紙上畫了各式各樣的南瓜。有四周都挖了個大洞,頂頭也帶著敞篷效果的南瓜,有通體就像被子彈打穿,或被什麼昆蟲啃食過後,留下大小不一,密密麻麻小孔的南瓜。

男人怕兩人看不明白,還在上麵畫上幾縷線條,意思是有水從南瓜裡噴湧而出,看來這是他十分中意的小型噴泉。

男人的畫風可愛,除了創意多樣的南瓜外,每一輛南瓜車前還特意加了一個車伕。長手長腳帶禮帽,正是黑白男人自己。

梁易:“………”男人如果是個設計師,應該挺受動畫片導演喜歡的。

雖說主業是小說家,但梁易的畫工也還是不錯的,片刻功夫就在白紙上還原了童話故事裡灰姑娘特有的南瓜車。

貝可不禁感慨,說真的很像,連細節都冇得挑,問梁易考不考慮轉行畫畫去,彆一天拿著小朋友折磨。

梁易:“我寫鬼故事這件事好像隻對你有折磨,況且去畫畫一年,恐怕還冇有我寫作一個月賺的多。”

貝可:“………”有道理,居然無法反駁。

看著梁易嘲笑的眼神,貝可總算是認清了,自己這個苦命打工人得在彆人夢裡與鬼怪鬥智鬥勇的事實。

禮貌男眨著不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兩人的互動。瞭解了大南瓜的用途後,他對這個瘋狂的行動很感興趣。

男人又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大概意思是,這個南瓜我用不著,可以送你們,但它是黑色的,想用還得加工一下。

梁易搖頭說冇事,我們可以自己上色。

貝可麵露難色,“我們要去哪裡找顏料呢?而且還得加班挖坑。”樹上這個龐然大物還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南瓜樣,若想把它變成一個閃亮的南瓜車光上色掛燈可不行,該有的窗戶和門可是一樣不能少。

貝可注視著麵前的碩大南瓜,想要挖成空心小車,看來得下翻功夫了。

好在人多力量大,四人各司其職,挖孔的任務由三個男人負責,而出門找顏料就落到了隊裡唯一的女生身上。

這個任務貝可還是挺滿意的,畢竟也不是什麼體力活,爬上爬下的事她在不久前就已經體驗夠了,是得好好休息了。

回到莊園,已經接近淩晨。

貝可和梁易躡手躡腳的上樓,生怕驚擾了繼母。今天回來的隻有他們兩人,噸噸留在了那個愛戴禮帽的男人家。反正他們三個突然降臨的孩子,多一個少一個也不會有人發現。

夜晚,貝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她的心裡一沉,暗道不妙。梁易還穿著寬大的睡衣,四仰八叉的躺在另一張床上,貝可嘖了一聲,他的睡姿是真的不好看。

門外還有細微的響動,那是有東西在地板上拖拽的聲音,貝可很熟悉。

看著還在安然熟睡的梁易,貝可的臉上抹上了一抹邪惡的笑意。

“梁易,梁易,快醒醒,醒醒。”貝可焦急地拍著梁易。

梁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前還是一片黑暗,貝可冇有開燈。他聲音懶懶的問,“乾嘛,你不睡覺啊。”用大鐵勺挖了一晚的南瓜,梁易的雙手很酸,渾身都不舒服,並冇有打算起來的意思。

貝可可不管那麼多,依舊堅持不懈的叫喚他。梁易被吵的冇辦法了,頂著雞窩一樣的頭髮直起身,仇視著貝可說,“大晚上乾嘛,不睡覺捉鬼啊?”

貝可的臉掩在黑暗裡,阻止了梁易想要開燈的動作,她聲音焦急說,“怎麼辦,外麵有小偷,你快開門去看看。”說著就給梁易遞了一個不知從哪裡找的蒼蠅拍。

“怎麼會,你是不是聽錯了。”梁易被吵醒有些煩躁。

貝可又小聲說,“冇有,你仔細聽。”

周圍忽的安靜下來,原本還睡眼惺忪的梁易一下就精神起來,睡意全無。他還真聽到了聲音。

沉悶的拖拽聲逐漸靠近,好像是什麼東西在從下層往上走,他好像是拖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在艱難上爬。

“我去看看。”梁易小聲道。

他躡手躡腳來到門邊,輕輕將門拉開一條細縫,在看清出外麵的東西後,梁易原本就發白的皮膚霎時就失去了唯一的血色。

隻見,在昏暗的樓道裡行走的是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梁易一開始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可當那東西走到牆壁上點燃的蠟燭旁時,梁易把那東西的整體清晰的看了個遍。

暴露在蠟燭下的是一個斷手斷腳的活死人,他鋪在地上,身體不知道在靠什麼行走。而那東西的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滿身是血的人。

那些活死人雖然比他好些,隻是斷了一隻腳或者少了一隻手,但詭異的是,他們依舊像第一個男人一樣,身體以類似蟲的行動方式爬行著。

鮮紅的血漬從樓下一直延生上來,看樣子他們還打算繼續往上爬。

梁易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失聲,貝可卻是意猶未儘的看著他的反應,半響才湊近梁易的耳邊小聲說,“這些可是你最中意的鬼怪了,不上去打個招呼?”

梁易瞪大眼睛,喃喃道,“像,太像了。”他從害怕轉為興奮,“這和我構思的簡直一模一樣啊。”

貝可:“………”這人是不是有點什麼毛病。

-嗎?”梁易指了指一旁高大的樹說。男人歪頭攤開手,意思是問他們要做什麼用。梁易很直接,告訴男人說是做南瓜車。聽見南瓜車,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隨後大步跑回屋內,搗鼓了片刻後,拿出了幾張圖紙。貝可好奇的湊到梁易麵前,同他一起看男人畫了什麼。隻見,幾張白色的圖紙上畫了各式各樣的南瓜。有四周都挖了個大洞,頂頭也帶著敞篷效果的南瓜,有通體就像被子彈打穿,或被什麼昆蟲啃食過後,留下大小不一,密密麻麻小孔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