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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卡小姐回憶錄》-4

    

誰多清白!媽媽好像哭了,大概是沉默地掉著眼淚。父親哄她,好啦,彆哭了,你乾嘛總是留戀那個男人呢?你喜歡他的臉,我和他長得一樣啊,看我不就得了,看他乾嘛。媽媽還在哭。父親還在哄,和我在一起冇有多麼委屈吧?我也冇有欺負過你。難道我冇有他好嗎,馮歡?然後就是摩卡小姐聽不真切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哭,好像有人在說話,好像有人在哀叫。“那時我不太懂,‘搞大肚子’究竟是一種什麼說法,我直覺那不是一個很好的詞彙,可...-

我還記得段文銳的長相。那真是一張和段文歲相似又不相似的臉,一張燃燒著生命力的平淡,一張透支著生命力的寡淡,分開時不覺得,放在一起時才能品出一星半點的相同血脈。

我還記得和段文銳的第一次見麵。異國而來的客人似乎格外畏懼嚴寒,不過是從車上到房門口的距離,裡三層外三層。他坐在我對麵時,手背擋著嘴唇輕輕咳嗽,眼神無光。

我還記得偶遇段文銳在路邊。車內男人蒼白的手握著手杖,有著看似很不健康,距離上次見麵好像更為破敗的身體狀態,他叫我的名字的口氣很禮貌,說出理由的樣子很誠摯。我盯著他靠近耳後難以遮掩的深色燙傷,聯想到他對我敘說的過往,因此我原諒了他,輕易原諒了他,哪怕他的理由我不知真假。

我還記得段文銳提及父母的稱呼。她的妹妹段文歲和她的哥哥一樣,都對父母雙方使用了不同而相同的稱呼,媽媽,父親。我心血來潮,問他為什麼,他回答我的口吻彷彿輕描淡寫,透著冇必要深究的意味。他說,簡小姐,有時候無人知道,父親與母親這一稱謂,究竟是親近,敬稱,還是一種旁人不知緣由的生疏。

最後升起的車窗,彷彿從此不會再相交的終遇。

我以為我不會再知道他的訊息。

直到他的妹妹,竟遠渡而來,坐在我的對麵。

我還記得段文歲的臉龐。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過去那個世紀,端莊與莊重並持的淑女,平靜的軀殼究竟是一種堅強,還是暗中崩壞誰也不知的偽裝,誰也不知道。

我還記得和段文歲的對話。她的神態,她的眼神,她的細微表情,她的肢體語言,都在我一次又一次地回憶之中變得虛幻,變得割裂。我知道,她騙了我。

——很多。

(完)

-這件事。不知簡小姐記不記得?”“……我記得,他向我致歉,補給了我一張支票。”“那張支票,是我們沉淪黑暗的象征。我們所能支配的一切財富,一切自由,都是我們甘於罪惡的鐵證。”“……請不要這麼說,摩卡小姐。你們隻是,無可奈何。”“是嗎?簡小姐,你不知道的東西太多。”摩卡小姐輕輕一笑。“我曾問自己,父親並不妥帖的詞彙我是否能原諒,為此我長久地注視他,發現致使他如此輕率地用詞起源,就是他與我媽媽可悲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