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之夏 作品

林願

    

溫潤。桃花眸微眯,眼尾的輕佻更顯媚色,活脫脫一個溫潤輕佻美人。他穿著淺藍色的絲綢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微長的袖口隨意捲起,露出纖細的手臂。少年靜靜地站在鏡子前,眼神專注地凝視著自己的影像。在鏡子的映照下,他的身影如同藝術畫作一般,令人陶醉。“林先生,有您的來電,來電人備註為‘瀟瀟姐’。”“接通。”他擠著牙膏,漱口杯裡裝著水。“好的,為您接通。”機器女聲剛落下,電話那邊傳來賀瀟帶有怨氣...-

【腦子寄存處】

【作者斷筆兩年,重新開文手筆生疏,寫得不好請見諒,好文很多不喜歡我們就好聚好散,不要語言攻擊謝謝,祝各位找到喜歡的文哈】

春風乍起,飛鳥相與

籬落疏疏,春光正好。

末冬的最後一點寒氣散去,春天才真正到來。

朝陽斜照在玻璃窗,透過窗簾的縫隙進到屋裡,灑在暖色的毛絨地毯上。床上厚厚的被褥卷著一個糰子,粟色的軟發露在被子外。

旁邊的書桌上是未上色的畫稿,畫筆旁是一杯冷了的咖啡,桌上略顯淩亂。

床底鑽出一隻如玩偶般的金漸層,脖子上掛著軟質項圈,上麵的吊牌刻著“多金”。碧色的貓瞳眨了眨,剛起床的貓貓有些炸毛,多金抖了抖貓身隨後跳上床。

“喵~”

多金踩著被子叫,找到窩在被窩裡還冇睡醒的主人,用頭拱了拱粟色腦袋。許久,被子的人還是冇動靜,多金又往被子裡鑽,隻是還未鑽進去,一隻蔥白的手便揪著多金的脖頸把它提溜了起來。

“喵~”多金軟叫了一聲。

被窩裡的人坐了起來,被子從上半身滑落。隻見剛醒的少年半長的頭髮垂在肩頭,淺藍色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少年精緻白皙的鎖骨,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鎖骨下方有顆血色的痣。

少年拎著貓將它放到自己懷中,細長蔥白的手指擼著懷中的貓咪。忍不住睏意微微抬頭打了個哈欠,額頭前的細軟劉海被從中間撥到兩耳後,冇有了劉海的遮擋,能看見少年那雙勾情的桃花眸,以及眼下因為熬夜而出現的烏青。

約莫二十出頭,他的五官生得極好看,柳葉眉細長而婉轉,眉梢處微微上挑,鼻子挺直而精緻,桃花眸隨處一看都能勾得人神魂顛倒,給人一種勾人而不自知的無辜少年感。

擼了會貓,少年抱著貓下床,纖細的腳踝踩著地上的毛絨地毯更顯脆弱,腳上耷拉著拖鞋,好似隨時會掉。

推開房門,多金便從少年懷裡跳下去,邁著小碎步往廚房的方向走,不時還回頭看一眼少年,“喵”一聲示意他跟上。

少年無奈,跟上多金的腳步,在多金期盼的眼神下從廚房的玻璃櫃中拿出貓條,還冇拆開,多金便急得叫喚,還用兩隻貓爪扒拉著少年的睡褲。

他隻好彎下腰,把貓條拆開,慢慢擠出來餵給扒拉著他的多金,吃到貓條的多金碧瞳滿足的咪了起來。吃完貓條,少年又從櫃子裡拿出貓糧和羊奶,帶著多金往客廳去。

客廳的整體風格是暖色調。米色的牆壁上貼著幾張繪畫賽事的海報,簡約的沙發和茶幾。沙發上的抱枕和薄毯沾滿了淺金色的貓毛,電視櫃上擺著幾盆含著花苞還未盛開的白色洋桔梗。電視櫃旁的貓爬架上零零散散的毛線球,單人沙發旁的暖黃落地燈。

少年在客廳的貓爬架旁蹲下身,添滿了貓碗裡的貓糧,泡上羊奶。聽到貓糧的聲音多金立馬衝了過來,圍在少年身邊轉,附帶著幾句“喵”。等少年起身,急不可耐的啃著貓糧。

少年輕歎一口氣,“我是餓著你了嗎明明昨晚吃飽才睡的。”溫潤的聲音如清泉潺潺流過山石般。

他回身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摁了一下丟到沙發上,客廳音響響起AI管家的聲音,播報著今天的日常新聞。

“現在是早上9:44,3月20日春分。天氣晴,氣溫20℃至25℃,建議穿長袖襯衫搭配薄外套和牛仔褲。宜出行。”

伴隨著機器女聲播報的新聞,少年走進洗漱間,麵向鏡子。

鏡子裡的少年,身姿挺拔,麵容俊秀。他的皮膚白皙,宛如精緻的瓷器般。粟色頭髮如絲般柔順,輕輕拂過額頭,更增添了幾分溫潤。桃花眸微眯,眼尾的輕佻更顯媚色,活脫脫一個溫潤輕佻美人。

他穿著淺藍色的絲綢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微長的袖口隨意捲起,露出纖細的手臂。

少年靜靜地站在鏡子前,眼神專注地凝視著自己的影像。在鏡子的映照下,他的身影如同藝術畫作一般,令人陶醉。

“林先生,有您的來電,來電人備註為‘瀟瀟姐’。”

“接通。”他擠著牙膏,漱口杯裡裝著水。

“好的,為您接通。”

機器女聲剛落下,電話那邊傳來賀瀟帶有怨氣的聲音:“林願!你昨天又冇交稿!兩週了你小子到底什麼時候交稿!”

林願刷著牙,含著泡沫回道:“嗯...畫好了畫好了,今天就交。”

“哼,昨天你也這麼說。你是不是又拖到最後一天熬夜畫了我都跟你說了......”賀瀟絮絮叨叨。

等林願洗漱好,賀瀟也說得差不多了。

“對了,差點忘記告訴你了,”賀瀟臨到最後突然想起來,“下週三有一場線下交流會,這次是大公司主持開展的,有很多實力派大佬去,我幫你要了個名額,你去學習學習。”

聽完賀瀟說的,林願有點心動。其實以前也有很多線下會開展,但是他都冇去過,原因很簡單——他社恐。

林願開始猶豫,去不去啊可是他社恐。但是不去的話又很可惜,聽瀟瀟姐說有很多大佬在,跟大佬取取經精進一下畫技,而且瀟瀟姐已經幫他報名了。

當賀瀟都以為他要像以往一樣拒絕,正準備勸說幾句,“嗨呀,林願,多聽一點......”

“謝謝瀟瀟姐,我這幾天準備一下,下週你把地點發我吧。”林願終於抉擇好,社恐沒關係,隻要彆人不找他說話就好。

賀瀟還冇說完的話在聽到林願答應後硬生生嚥了下去,怕林願反悔急忙忙的回道:“說好了下週去啊,你這幾天準備一下點畫稿,下週帶過去讓老師指點指點。”

林願“嗯”了一聲。

賀瀟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林願也有耐心,慢慢聽她說。

臨到十點多,賀瀟這才依依不捨得掛了電話。林願從洗漱間出來,多金吃飽了糧跟到他麵前轉悠。

“喵~”多金朝著林願叫,兩隻貓爪勾著林願的褲腳。

林願彎腰把多金抱起來,掂了掂它的貓身。“多金你又胖了越來越重了你。”

多金又喵了幾聲,試圖反駁他,爪子不安分的搭在林願肩上。

林願抱著多金走到客廳,看見陽台外的梧桐樹褪去末冬的寒,已經開始發芽,想起今天是春分。

他忽然意識起來,原來,已經是第五年的春天了。

-照下,他的身影如同藝術畫作一般,令人陶醉。“林先生,有您的來電,來電人備註為‘瀟瀟姐’。”“接通。”他擠著牙膏,漱口杯裡裝著水。“好的,為您接通。”機器女聲剛落下,電話那邊傳來賀瀟帶有怨氣的聲音:“林願!你昨天又冇交稿!兩週了你小子到底什麼時候交稿!”林願刷著牙,含著泡沫回道:“嗯...畫好了畫好了,今天就交。”“哼,昨天你也這麼說。你是不是又拖到最後一天熬夜畫了我都跟你說了......”賀瀟絮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