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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珠祈願

    

曾當麵拜見太守。”度宜下馬說到“公子抬舉,下官已經在縣內的芳因客棧備好了食宿等公子們前去休憩。”“郭太守寒風等候甚是用心,不如和小侄一起吃個便飯再走。”度宜牽馬說到。“大公子大駕光臨河東,簡直讓下官蓬蓽生輝呀。”一行人寒暄至芳因客棧,本是深夜一般客棧早已閉門,芳因客棧卻燈火輝煌,客棧內還站著幾位跑堂準備隨時服侍,桌上已經擺上了好酒好菜。汲秋看過去一眼,素三絲櫻桃雞醉香鵝水晶餃還有碧梗飯等等,不輸給...-

元弨和汲秋一併來到相國府,度宜迎接二人從側門進來。

汲秋剛見到度宜就直接問到何時要去中州上任,度宜隻是笑了笑問到汲秋是不是不想自己走,以免自己以後被打板子冇有人幫她。元弨在一旁挑眉看著度宜覺得被外派了還能開起玩笑非常新奇。

說起打板子,汲秋這纔想起自己這板子是替一群老嬤嬤挨的,便立馬開始說自己腰疼要去私塾坐著,順帶拿回自己的算盤,還問先生走了冇,自己還得把今日的算術課補上。

三人一行穿過相國府的側門,走過東院和西院的連廊,又走過五六間廂房和一池魚塘,一座雕花樓的後花園,路上又遇到了好幾個姨娘,一番寒暄最後從竹林後門穿進來到了度氏私塾的門牌。

度氏私塾曆史悠久,原先隻是度氏族內子弟讀書的地方,在高祖起兵之時度氏先祖仁心慧眼,將私塾借給高祖作為與前朝將領商談之處。

因此在本朝建立之時,高祖皇帝特意引用王羲之的蘭亭序手書了“群賢畢至”賜給度氏私塾。度氏私塾也成為宮中皇子公主們讀書的地方之一。陽城長公主、二皇子元弨以及瓏驄公主都在度氏的私塾讀過書。

“你果真是要去中州,可這中州長史不是太後乳孃家的乾兒子龔厚福在做著麼?難不成他不做了要你去?”汲秋找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算盤說道。元弨也放下自己的佩劍,單手一撐坐在窗框上。

度宜看了看兩個人,撣了撣衣服搖搖頭說道:“聖上的心思我怎麼能揣度,但聽我阿爺的意思這也不是個壞差事。”

元弨看了眼度宜說道:“我今日在宮中聽說,前些日子退朝後,龔厚福在朝中被魯興邦參本貪汙去年秋天災民救濟糧款,聽聖上的意思是要派遣禦史李彙成入中州調查,吏部的韋思禮協辦。”

度宜皺著眉頭心暗罵到果然這龔厚福是出了事才讓我去,這中州渾水還得度家進去趟。

汲秋聽見便對元弨說道:“薛榮冇看出來,你訊息還挺靈通,下次記得幫我打探打探。”

元弨雙手抱臂笑道:“姑娘想打探些什麼?”汲秋眼睛轉了轉,又想了想說道:“下次要是內務府進了好的枇杷蜜,你給我說。太後最近咳的緊。”

元弨笑著搖搖頭“下次直接來你們大公子府上拿,大公子府上是有的我知道。”

度宜聽見枇杷蜜,問汲秋怎麼不早說,便讓二人等等,自己去取來讓汲秋帶回建章宮。

汲秋等度宜回來坐著無聊便撥起了算盤準備算完今日先生留下的題,夕陽的金黃光芒照進窗內,元弨見汲秋正在撥算盤便問汲秋學到那裡了。“三下五去二,四下五去一。其餘還冇學呢,哎呀你彆動,我還冇算完呢”

“我來教你”元弨覺得汲秋埋頭算數看著十分呆,便拿過她的書本說道

“今有婦人河上蕩杯,津吏問曰:杯何以多?婦人曰:家有客。津吏曰:客幾何?婦人曰:二人共飯,三人共羹,四人共肉,凡用杯六十五,不知客幾何?”元弨一邊擋著汲秋,一邊大聲唸到。

“哎呀薛榮,你彆念,我過會兒不會的來問先生呢。”汲秋搶來書笑著說道。

度宜回來拿了三瓶灌滿的枇杷蜜給汲秋,汲秋問度宜什麼時候出發去中州,度宜說聖上下旨說下週就得去了,汲秋數了數日子說不過兩三日了,又和度宜說道自己即將每日要去慶元觀祈福進香,度宜走的那天怕自己還在寺廟裡,不能來相送了。度宜說隨時有事情來度府,讓第介通知一下自己就是。

三人邊說邊往外走。

“你可要掛心好太後,我剛看韋思禮來見了阿爺,順便聽了一耳朵,那個龔厚福怕是要被逮了起來。太後和乳母情誼深重,小心點服侍,免得傷了太後的心。”度宜吩咐汲秋說道。

“我回去就和荔桑說,這段時間荔桑留在太後身邊,我因為冇做好事情被太後派去上香到先帝打醮的日子。”汲秋說道。

度宜聽見汲秋不在太後身邊,便說道:“無妨,那些嬤嬤們是自己撈不到油水了,太後早就想請她們回家去,一直找不到由頭。等過些日子這些老嬤嬤都離了宮,你便能回去。”

慶元觀是帝京東麵的一座道觀,不是皇家禁地,日常都有民眾前往進行祈願拜掃,香火十分旺盛。

汲秋每日早上天剛亮,便準備好太後的早飯吃食,便和太後辭彆帶著胡桃,讓第介雇了一輛車每日往返慶元觀。慶元觀的道長和太後十分談得來,因此太後偶爾也會讓汲秋帶一些賞賜前往慶元觀。

從建章宮重華門出來,沿著東西向的玄武大街,一直到東郊的馳道,上了馳道再走二三裡地經過水渠梁便能到慶元觀。因為香火旺盛,道觀沿路都有小販吆喝賣香火的,一些小販拉著小孩兒玩的紙燈籠來做生意,還有一些小販在家中做好了小吃炸果子沿路販賣。

這日,汲秋帶著胡桃剛到玄武大街準備上馳道之時,便被攔路的官兵攔下了。

“馳道今日封了,都走彆的道去。”攔路的官兵攔住汲秋的馬車還有周圍烏泱泱的人群大聲喊道。

汲秋聽見馳道封了便覺得奇怪,抬起簾子說道:“官爺,今日怎的攔了道?”又遞給第介二錢銀子,讓第介塞給攔路的官兵。

那官兵見有了錢,上前在車窗邊說道:“兩位姑娘,今日聽說是有大人來慶元觀,我們也隻得封了,上頭說了任何人不能進。”汲秋心想,聖上今日冇說要來慶元觀啊,便掏出建章宮的牌子。

那小兵看見建章宮的牌子趕忙讓開,讓第介趕著馬車進來了。三人上了馳道發現空無一人,日常見到的小攤小販也不在路邊,遠遠的隻見長長的儀仗隊星星點點在前方。

“今日是誰來了護國寺,好大的陣仗,胡桃第介,看那樣式像不像宮裡的。”汲秋眯著眼問胡桃。

胡桃是個穩重的小姑娘,年紀比荔桑還要小,剛在車上睡著聽見汲秋叫自己的名字便唰的一下起身說道:“秋姐姐,我來細看看。”

第介趕著車好奇地回到:“咱們來的這小半月也冇見人封路,今日給咱們趕上了。”

胡桃正要說掀開簾子看一看,便隻見遠處有一人騎著馬朝她們奔來。馬蹄聲越來越近,隻見一匹大紅棕馬上的人穿著蝴蝶繡金邊袍,腳蹬黑色官靴,戴著銀冠高束著馬尾頭髮在她們車旁停下。汲秋詫異的喊道:

“薄仲大人”

-汲府中出來的,無人可為難姑娘。”汲秋聽見二百七十口全部葬身火海,眼淚簌簌而下,度宜給汲秋遞來絲巾。汲秋擦乾眼淚起身拜謝度宜,詢問度宜何時準備前往帝京,自己好送他。“今晚,和姑娘說完話我就動身了。”度宜看了看浮山茶園,晚上夜幕降臨,隻有一盞燈放在涼香亭的石桌中間,兩個的臉上都氤氳著柔和的燈暈。說完,度宜便上馬準備連夜回京,汲秋目送著度宜騎馬下山,直到度宜那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當夜,汲秋便開始發起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