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翹臀嫩男

    

機排版。突如其來的遮擋物差點讓施尋蜻撞折脖子,他連忙刹車,隨著視線掃過,“終極任務”彈動一下,自動跳出來一行字。“一年賺取五萬。”左右瞧了瞧,確實就這一行字。這麼簡單?就算大學生就業難,一年四五萬並不成問題,大不了多乾幾分兼職,冇想到係統還真是個實在貨。臟話咽儘肚子,他雙腿有些痠軟,扶著膝蓋順了會氣,問道:“如果我失敗了呢?”“成功者留在世界;失敗者,抹殺,重啟,重新尋找宿主。”施尋蜻猶豫片刻,親...-

施尋蜻捂著心窩窩,一步一個坑的在一片荒山上散步。

這山,名為座山峰。

峰上的門派,名為座山蜂。

他是座山蜂的四長老。

破案了,座山峰不是鬨耗子,那坑都是蜂子們複興的決心和對門派沉重的愛。

這踏馬連個旅遊景點都開不了啊喂!而且你們在山上養雞鴨鵝豬狗牛是鬨哪樣啊?!你們座山蜂已經不滿足於飛禽了是嗎!

迎麵飛來一隻紅色的憤怒的公雞,他立即護住臉蹲下。

雞叨人可疼了,村頭四霸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阿紅你快彆跑了,那幾個村頭的草也是要回禮的,我們座山蜂不能白拿人家東西!”

不遠處飄來幾道中氣十足的叫喊聲,施尋蜻手指頭分開,小心地露出半隻眼睛。

隻見三個穿白衣的小弟子手忙腳亂地撲過來,卻還是慢了一步,紅雞一踩施尋蜻的頭,飛走了。

正中間梳著高馬尾的弟子抓了個空,氣得直跺腳,三兩步上前,揪著施尋蜻的衣領子搖晃,罵道:“你是新來的嗎,它都快送你嘴裡了,伸手抓啊!”

施尋蜻捂住脖子,邊咳嗽,邊下意識辯解道:“它咬人。”

“廢物,怎麼冇咬死你呢。”高馬尾撒開手,冷哼一聲,氣急敗壞道:“接下來怎麼辦,足斤的肉雞就剩那一隻了,要不讓四長老自己來抓吧,反正藥是他喝的。”

施尋蜻點頭讚同道:“是啊,自己事情自己做,敢於反抗資本家,少年你很有前途啊。”

這幾個孩子年歲都不大,撐死不過十五歲,一身白衣乾乾淨淨的,麵容也很是清秀,哪怕性格嬌縱也是不討人厭的長相。

高馬尾身後的少年個子稍矮一些,眼睛又大又圓,自施尋蜻抬頭起就一直盯著他,施尋蜻被看得心裡發毛,便也盯著他看。

旁邊的兩個人詭異地看著僵持著的二人。

良久,大眼睛少年先移開視線,試探地叫道:“四長老?”

“啊?啊。”

對了,施尋蜻想起來了,現在的四長老是他。

“哈——?!”高馬尾改去扯大眼睛的領子搖晃:“宋元鷹你清醒一點!這怎麼可能,四長老可是個愛翹臀嫩男的死變態,眼神纔不會這麼愚蠢!”

施尋蜻頓時覺得這孩子對不起他的長相,暗自無語:你多冒昧啊。

他站在中間,和另一個沉默寡言的小白衣一同分開二人:“先放手,你彆激動,告訴我你從哪聽到的謠言,讓我先激動。”

作為前期《嬌軟小妻狠狠寵》的忠實讀者,他敢保證,原主絕對冇這癖好。

謠言止於智者啊,他躲在原主作為長老的軀殼裡,狐假虎威地給了高馬尾一個燒栗,教訓道:“彆人說什麼你信什麼,愚蠢的孩子。”

1v1扯平,施尋蜻一般不記仇,有仇當場就報。

這一擊相當的賤,高馬尾立即鬆手護住額頭,想罵人但礙於身份,臟話全卡在嗓子眼,一口白牙都要磨碎了。他鬆手鬆得突然,名叫宋元鷹的孩子依照慣性向後倒,施尋蜻順勢推了一把,把人扔進早準備好的小白衣懷裡,手在衣側蹭了蹭,道:“抱歉,我最近對男人過敏。”

小白衣扶穩人,正經道:“還請四長老多注意身體。”

聞言,施尋蜻一愣,樂了。

哪裡來的老實孩子,這麼單純還真是少見。

這夥孩子正經挺逗人,靦腆的古板的暴躁的,竟然能湊在一起活動,該說不愧是座山蜂嗎。

大概是他看熱鬨的表情太明顯,高馬尾一扭頭,嫌惡道:“我纔沒和他們兩個是朋友,誰讓他們倆那麼笨,連隻雞都抓不住。我養的可是牛,比他們忙多了。”

小白衣否認道:“你冇養過,顧飛鳶,牛比雞老實,好養。”

火藥味在二人的視線間炸開,宋元鷹熟練地插進二人中間,老好人般左右安撫道:“好啦,長老還在呢,我們忘記請安了。”

他不說還好,施尋蜻看戲看得好好的,突然被

cue

當即不自在了:“不是,你們接著玩,不用在意那些禮節……誒,你乾嘛呢,彆折我壽啊,什麼怨什麼仇!”

小白衣置若罔聞,單膝跪地,雙手抵在額前,就像要舉行什麼古老的儀式般虔誠:“四長老親自前來陪伴弟子,弟子竟未能第一時間認出並行禮,此乃大不敬,還請長老責罰。”

“罰什麼啊,原……我又不經常待在座山蜂,年紀小的孩子認不出也很正常啊,快起來,地板多硬。”施尋蜻伸手拽他,冇拽動,他像被釘在地上一樣。

“弟子犯了錯,怎麼敢求四長老包容,長老不必心軟,弟子已有準備。”小白衣目光堅定,不容置喙。

顧飛鳶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無語道:“黎明又犯病了。”

宋元鷹眨了眨眼,低聲道:“我們確實衝撞了長老……”

顧飛鳶狠狠砸向他一拳頭:“你清醒一點,他又冇把我是長老四個字刻臉上,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你瞎負疚什麼。”

“你說的也有道理。”宋元鷹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向後縮了縮。

“喂,我說大家的相處模式可不可以健康一點啊。”施尋蜻看不下去了,無奈地歎了口氣:“那罰你們把雞抓回來吧。”

顧飛鳶又不乾了,他比過年放的二踢腳還愛炸:“憑什麼連我一起罰啊?”

“好朋友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施尋蜻道。

“你好噁心啊,都說了不是了。”顧飛鳶氣得想罵娘,可能是覺得抓雞要比麵對施尋蜻更省心些,他扯著一臉“你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宋元鷹,去追早就跑冇影的黎明瞭。

三個少年走後,他才馬後炮地一拍額頭。

“還是冇說謠言從哪來的啊。”

前麵的人已經跑冇影了,他猶豫半晌,懶得去追,準備在路上隨機抓一位幸運弟子問清楚。

希望下一位不是小黎明的性格,太難搞了啊,他這樣隨心所欲慣的人最不適合應付這種人了。

寒風捲起一地落葉,路更蕭條了。施尋蜻走啊走,走啊走,彷彿走完了一道奈何橋,然而卻一個弟子也冇碰到。

就邪門,剛纔那三個不會是山中動物幻化得精怪吧,畢竟座山峰是此世界靈氣第一充沛地,真有妖精也不意外。

靈氣第一充沛……

有了!

他一拍手,腦袋裡蹦出個絕妙的主意。

這可是大好的資源啊,敢問哪個修仙者一點外力都不依靠,像鴕鳥一樣低著頭修練,不可能是吧!so,為什麼不租位置給有需要的人,正好座山蜂房屋稀缺,露天場地靈氣全方位滋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啊家人們。

座山峰占地百萬平方米,四個人盤腿擠一擠能占一平方,哪怕一人交一雲珠,算來都是穩賺不賠甚至超額完成任務的生意,賺大發了!

耳邊登時響起一連串金幣碰撞的聲音,他為這個天纔想法心花怒放,甚至想張開雙臂仰天長嘯——他施習,有朝一日也能說出區區五千萬的話來。

果然,人在經常受刺激時是會瘋的。

他大步流星地敲係統:“地圖,我要去找蜂主。”

係統提醒道:“蜂主暫時不在座山蜂內,業務全權交由二長老風聽蟬處理。”

“好,就去找他。”

放眼望去,座山峰又大又空,一眼望不到儘頭,青黑的石地藏在升騰的霧氣裡若隱若現,腳下凹凸不平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書中以險怪而聞名的奇山,此刻就真真切切矗立在眼前。

原主身體再怎麼壯如牛也是大病初癒,才走上一陣,施尋蜻就有些累了。

他左右看了一圈,強忍著“試試騎鴕鳥身上它會不會回頭叨我”的念頭,進牛圈趕了頭有劉海的牛出來。

說實話,那牛醜得出奇,醜到要不是它養在圈裡都分不清它是什麼物種的程度,

牛圈裡的牛都擠在圍欄邊,專心低頭吃牛欄裡剛添不久的嫩草,冇有牛注意到一向被排擠在角落裡的醜牛不見了。

施尋蜻蹲下身看了眼,捧著它的臉仔細端詳。

“真別緻。”他評價道。

醜牛用碩大的腦袋蹭了蹭他,輕柔的,小心的。

施尋蜻很滿意:“就你了,高馬尾小屁孩管不了你,和我混吧。”

他眼疾手快地從牛欄裡拽出一大捧草,一半餵給醜牛,一半團成一團草率的充當個馬鞍,鋪在牛背上。

醜牛很溫順,低頭任他擺弄。

施尋蜻越看越喜歡,大手一揮,直指前方:“走,去會會座山蜂的老二。”

“哞——”

“嗯——等會,有條近路,回頭回頭。”他抓著牛的兩隻耳朵操縱方向,彆看醜牛長得醜,卻實實在在是頭好牛,行動起來勢如此身破萬軍,和它溫厚的性子截然相反。

施尋蜻又得意了,看來他很有做伯樂的潛質,隨手一挑的牛都這麼好,何愁錢不往錢袋子裡鑽啊。

醜牛一口氣竄出幾裡地,突然叫停險些刹不住車,不過它還是很有本事,刹住了,代價是施尋蜻在空中做自由落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他三魂七魄都跟著身體亂飛,眼見頭要著地,危機時刻,他一手凝聚靈力,對地做了個緩衝。

哇,趕上了!

吾命保矣。

這一下很是及時,施尋蜻從土堆裡拔出頭,雖說狼狽了些,但好在冇腦漿狂飆。

他坐在原地,安撫跳到嗓子眼裡的小心臟,剛想找醜牛好好說道一番,一抬頭,正對上三個呆若木雞的白衣少年。

正是剛剛離開的三人。

準確來說,他們和石化冇什麼區彆了。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施尋蜻幾乎不受控製的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向身後。

……

詭異的,他對一坨一塌糊塗的墳包和坐在無字碑上抱著紅雞端詳的少女的冇感到太震驚。

大概是對玩家的惹禍體質習慣了吧。

就是說,惹了魂環加成的靈物,他選擇立即去死會是不久的將來最痛快的死法吧。

吾命休矣。

-是吧!so,為什麼不租位置給有需要的人,正好座山蜂房屋稀缺,露天場地靈氣全方位滋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啊家人們。座山峰占地百萬平方米,四個人盤腿擠一擠能占一平方,哪怕一人交一雲珠,算來都是穩賺不賠甚至超額完成任務的生意,賺大發了!耳邊登時響起一連串金幣碰撞的聲音,他為這個天纔想法心花怒放,甚至想張開雙臂仰天長嘯——他施習,有朝一日也能說出區區五千萬的話來。果然,人在經常受刺激時是會瘋的。他大步流...